其实我在自己的家:http://surefire.cn/blog
*偶尔会想起为什么中国的身份证叫“居民身份证”而不是“公民身份证”或者“人民身份证”,还琢磨为什么在中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而不是“公民”。据我想来,身份证办理的前提是某人一定要有户口,没有户口就是“黑人”,既然有了户口那就一定是中国的公民。“人民”是政治词汇,“公民”是法律词汇。“反革命”是政治词汇,“危害国家安全”是法律词汇。我的祖国,差的真的很远,至少200年。
*在主流的媒体的语意环境里面,公民一般都是跟“责任”联系在一起的。比如,“纳税是公民的义务”,“植树是公民的义务”,“献血是公民的义务”等等。但“公民的权利”相比之下就要少见很多。用Google搜索一下能印证我的感觉:“公民的义务”,252万条结果;“公民的权利”,21万条结果。
*前几天听说越南政府要求高官公开自己的财产状况。中国也有这种呼声,但实质上不见动静。中国的税务局只对工薪阶层开刀,要求年收入12万以上的人自动自觉地去报税。不知道其中包不包括官员受贿和用其他方法弄来的钱,也不知道收税的官儿会不会也去报税。
一连几天,天空烟雾弥漫,今天尤重。不过,这就赖不着过年放的炮仗了妨碍“蓝天计划”了。
天气这样不好,我还是出门去了一趟首都图书馆。借的书可能要到期,可一直找不到借书条。具体还书日期一直不知道,但我估摸着就在这两天。还书的时候,管理员一扫条形码,我一眼瞧见了找了好几次没找着的借书条。这次去还的四本书还有两天到期。
本来打算去国家图书馆去借书的,但是听说借进口的原版书需要借阅者有研究生的学历,我就只能打退堂鼓,根本也不想去试一下有没有其他的借阅方法。算来还是首都图书馆比较平等地欢迎中国公民,于是我仍然去首都图书馆。我去借书,基本没有目的,看见还像样的书就拿回来看一下。可是,上次借来的一本关于婚姻和中国军事史的书我基本没怎么翻,放在窗台上一直等到今天。今天借了五本书:上下册的影印世界通史、一册已经改编成电影《天狗》的小说《凶犯》、一本超级厚的英语小说《Voyager 》和一册关于欧洲城市发展的书。希望这些书都翻一翻,不要让它们虚来我家一趟。
天气这样的不爽,我恍惚回到了去年的秋天。那时屋子冷了,但还没有暖气,现在屋子还是冷的,但暖气停了,同样的冰冷。而且跟现在一样,BlogSpot又被封了。不作恶的Google,能不能把政府公关整好一点呢?
从能记住梦开始,在我的梦乡里就有几个固定的去处。
在搬到十八站之前,我家在一个叫"建疆工区"的地方。其实这个地方是铁路部门为维 修线路在铁路线旁边设的一个点,后来根据工作的需要撤销了,那里所有的铁路工作人员后来也都派到了其他地方。我还记得小学名字叫"苗圃中心小学"。我的启 蒙老师是一位姓唐的女老师。她曾经把我叫到办公室里纠正汉语拼音n和l的发音。原来我的父母都是四川人,照例他们是n、l不分的。我记得很清楚的还有一位 当时被当地人称为"上海娃"的上海籍男老师,但他教什么课我不记得了。还有一位山东口音的语文老师,在一篇讲放风筝的课文里,他领我们念"越飞越高"。但 他读的是"要飞要高",在我犹豫是不是也念"要"时,我已经跟着他读了出来,而且脑袋开始生疼——他的教鞭狠狠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梦乡里 的去处都跟这个时候有关。"建疆工区"撤点的时候,对于要去哪里父亲还有得选,于是选了那条铁路线上一个更靠北的地方——十八站,我在那里一直住到我到外 地上学和上班。刚刚搬到新家后,十分想念原来地方的一个玩伴。于是我就能和他梦中相见。更为神奇的是,梦中相见时我知道是在做梦,而且告诉他:有话快说, 梦醒了就没机会了。
实际上,在建疆工区时,梦中的一些地方我就一去再去。铁路职工的居住区在山脚下,我家菜园往北就是一条河,离河不远的 地方是山。我和玩伴爬上山,除了看见山上硕大的蚂蚁爬来爬去,向西面望去还能看见影影绰绰的群山和近处的大河。梦中长出现的一个地方就是"山的那边"。我 曾经梦见过那个幽暗神秘的地方有一群土匪,他们有枪有炮,于是我就感觉很害怕。
还有一个地方是我家南面一个大水坑,还有注水进来的水道。梦里,那里有很多鱼,而且是水干之后留在坡上的大鱼。
人对未去过的远方都有一种向往的心思。我呢,就在梦中常去沿着铁路线往北的某个地方。但是奇怪,梦里只去对北面着迷。在我的梦里,沿着铁路线一直往北走有一座铁桥,桥的下面是奔腾的河水,水中有巨石。我在石头上可以蹦来蹦去,可以看见奇形怪状的大鱼。
这 些地方搬到十八站之后也一直梦到,但后来更多梦到的地方就是铁路住宅区和周围的那些地方了。每次坐火车路过那些地方时,都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儿时疯跑 玩耍的铁路住宅区早就不见了踪影,能辨认出来的似乎只有一个公路和铁路的交叉道口,它旁边的小山坡,还有山上突出的岩石。这一切似真似假,让我不敢确定。 道口下面铁路西面的那所小学更是不留一点痕迹。
不知道多少次,我从梦中的火车上下去,去寻找儿时的人和物,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要找谁,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但我就是"找",但是什么也找不到,因为梦里出现的其实都是扭曲的"现在"。
今 天早上六点,我从梦里醒来,努力记下梦中出现的东西。我又一次去寻找儿时的地方,找到的又是"现在"。尽管梦醒之后努力地记,但现在记住的只有梦里的母亲 和菜的香味。醒来之后不愿睡去,把老婆吵醒,跟她讲自己又梦回童年。找出我的本子和笔,要记点什么。结果拿着笔,我只写出了十一个字"《梦回童年》:梦 境、儿时的世界"。老婆很困,不愿理我,翻身继续睡觉。我也困上心头,继续到梦乡寻找。
再度寻梦之前,我想到了万能的Google。就在刚才,我搜索了一下"建疆工区"和"苗圃中心小学"——什么也没找到,跟梦里一样。
(1)老婆现在应该到学校了。
她这次回学校买火车票比较顺利,居然没怎么排队就买到了想要的车、想要的日期和想要的卧铺。当时让我很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买不到才正常呢,本来都做好了买不到的打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21号那天早上,一掀开窗帘吓我一跳。原以为是大阴天让我如此难过地醒不过来,哪知是如此浓厚的大雾。对面近在咫尺的楼也看不清楚,再远一点就是白茫茫的一大片,感觉就像这些高楼大厦都生在豆腐里面一样。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雾,抑制不住的有点儿兴奋。本来编辑好了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我后来是想:有啥值得这样奔走相告的?等下次黄沙把楼给埋了再说吧。
在十九层的高楼上,大雾好似密不透风,但到了地面感觉还可以,没那么浓,只不过地面上有点点湿。人和车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撞别人是小,被别人撞了就大了。这天也要出门,那实在是被逼无奈:得到火车站买学生票。幸好是如意而归,不枉这大雾天出门瞎溜达。
23 号,我和老婆去她的一个哥家。这个哥是她比较远的一个亲戚。实际上,亲戚远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键是要走动。她常说,这些亲戚都是她当年做“感情的联 络员”时东家窜西家跑的成果。比如大嫂曾经称我老婆是她的“跟屁虫”,原来在黑龙江的甘南老婆“跟”着她,到了哈尔滨“跟”着她,到了北京还是“跟”着 她。
老婆跟我说起过一些这个大哥的“事迹”。他是哈工大学工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哈尔滨一个大型国企不是很得志,尽管挣钱不算少(跟当地的 工资水平比)。可是在国企,年轻的人才照例是被压抑着的。他后来找了个机会,被人当年用10万年薪,外加30万安家费从哈尔滨挖到北京。他大概前年在亦庄 买了房子,嫂子也就跟着过来了。这次我和老婆要去的就是他在亦庄的家。这也是我来北京四年多第一次到南城去。
一进亦庄就感到豁然开朗,楼都很矮,相比较之下感觉自己高了很多。大哥家在一个小高层里,窗户外边就是大片的草地(现为枯黄色),很远的地方才有房子。于是大家都在想,要是这些空地不再盖房子,这窗外的景色一到夏天就美不胜收了。
房 间那叫一个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看得出女主人对这个家是多么的精心。房间的装修和家具就是那种最现代、最符合人体工程学、最美观的那种风格。从厨房到 卫生间,我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这也对得起我的观察力了)。不过我还是感到似乎少了点什么:除了大小不同,怎么看不出跟所有的“其他”房子有甚区别呢? 似乎少了个性。没个性归没个性,标准化也自有它的好处,所有的空间都是那么的到位,这样的房子人住着会感觉无比的舒适是没错的。
听说丽丽要来大哥家,另外一个三哥,带着怀孕四个月的三嫂和岳父、岳母也来了。原来丽丽就说,她妈那面的亲戚都长的高大而威猛,不像我和她老爸那面的亲戚那 般小巧玲珑。这次我一见果然不假,而且感觉到大哥也是做技术的,跟我是一样的笨口拙舌。三哥呢,可能是在外面工作说话太多了,在家里人面前也是默不做声。 就我,本着老婆让我“锻炼口才”的谆谆教导,还多说几句。三哥的岳父退休前在部队工作。因为这两天我在研究“台独”,就想知道中国的战士能不能搞定美国大 兵和日本鬼子。他一开始就总结自己的军旅生涯说:“中国的兵,空军不上天,海军不下海,陆军不拿枪,和平久了,不会打仗。”当然,他说的是他当兵那会儿。 虽然他这么说,我还是不死心。中国兵?这么烂?可是呢,从大爷这本老黄历里面也翻检不出来什么让反台独人士静下心来的定心丸,于是我就作罢了。
大哥和大嫂亲自炒菜炖汤,丽丽也帮帮忙。我是照例等着刷碗——我就会干这个。一桌子几乎都是东北菜,桌子边也是一圈东北人。
饭 桌上,大娘举杯祝我们这些年轻人(估计就是指我和丽丽)早日成为“北京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成为“北京人”需要举杯庆祝。我知道,她要庆祝的其实是得到了 北京的户口,北京的房子和北京的车子。但是我心里面似乎从没想过要做“北京人”,即使这些东西我都有,而且别比这些都要好,骨头里面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东 北人——尽管因为我南方人的外表,别人总是怀疑我的东北人身份。
“杞人忧天”这个词,一直以来是当作贬义词来用的,用来批评那些忧心忡忡,整天担心“天会不会有一天塌下来”的大傻子。
实际情况是,古代的中国傻子的担心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谁说天不可以塌?如果以万年甚至十万年为看问题的时间尺度,我们会发现,“天塌下”来不是一个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一个什么时候的问题。都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像地球这样在太空中飞来飞去,谁能保证撞不上那些路过的小行星什么的?
而且呢,有科学家就怀疑曾经统治地球不知道多少年的恐龙就是因为比较大的小行星撞上了地球,飞起的尘土遮住了太阳,恐龙太冷被冻死,然后灭绝的。
推荐两个网址,我们可以看一下,人类为了不重蹈恐龙的覆辙,我们的科学家在忙些什么。
小行星撞击地球的危险性和对策 王思潮
地球将在两年后再次面临小行星撞击威胁 黄龄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批评解决问题时不解决根本性的问题,而只注重问题的表象。估计这个说法来自以整体角度来看人的健康问题的中医。有些情况下,这自然是不算错的。比如,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案例。说一个人浑身奇痒无比,看了N个医院也看不出他的皮肤出了什么毛病。后来幸好预见高人:你这是糖尿病的一个症状,检查一下血糖吧。果然,这位车房、老婆孩子具备的辛苦汉子确实得了糖尿病。医生随后解释:某些人对饮食不规律、劳累、熬夜等等这些不良生活习惯会导致患糖尿病有些不理解,其实不良习惯会破坏身体各方面的平衡,导致糖尿病不奇怪。
但是呢,这种哲学跟西医就会发生冲突了。比如某人的头撞出一个大包、脚磨出了血泡,难道要从肚子开始治疗吗?如果是,也太曲线救国了吧。很难想象牙疼的治疗要从牙以外的器官开始治疗。
想起了学哲学时的一个“定理”:真理,有它的适用范围。
比如,我如果担心中国的天今天晚上会塌,就是自取其扰的大傻子了。同志们,生活不规律的人要引以为戒,照顾好自己的革命本钱。不过,也不用过分担心,毕竟不是每个不规律的人都得糖尿的;但是,得不得别的病,就看同志们的基因排列了。
大概中国是一个身处困惑时代的困惑国度。从闪亮退出万人仰视的央视的黄健翔,到我离开虽然苦点累点但老实说还算不错的公司,再到我的朋友小悟和阿茫,以及另外一位在波音公司总部所在地美国西雅图出差的朋友,都在为自己的职业感到困惑:自己要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这似乎应该是一个在行动中才可能得到证实的东西。
就我来说,可能是感觉远处的草比较绿吧,想脱身外语、翻译这一行,但是却找不到一条出路。无奈之下,骑虎难下,只好按照惯性的作用继续前进了,到底会到哪里算一站我也不知道。我选择一条最为简单也最无奈的方法:英语这口井,一直挖下去,直到出水为止。
想改行,没那么容易!我一声叹息,估计会引起叹息一片咯。
我和莫斯塔法认识很久了,记得在哈尔滨的时候就用雅虎通聊过天。最近一段时间遇到了一件十分烦恼的事情:如何向一位对自己并不太了解的女孩表达自己的爱意呢?
具体情况请听我详细解释如下。
他今年二十岁,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在开罗一所大学攻读机械专业,还要学习两年才能毕业。因为老爸是埃及航空公司的一名部门的头,所以预计毕业后回到埃及航空公司工作。
他一直以来喜欢一个女孩子,虽然也能经常见面,但出于谨慎的原则,不敢造次,现在正苦于找不到向这个女孩表达爱意的好方法。有人可能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大不了厚着脸皮说了不就完了吗?
其实,向对自己不十分了解的人表达爱意在任何一个地方、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件难办的事,更何况是在埃及这个宗教对人们日常生活影响比较大的国家。听莫斯塔法说的意思,在他们国家男女之间的恋爱有点类似中国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授受不亲"的架势。
比如,他刚才跟我说了一件昨天他干的事情。他从卖花的地方买了一束花,在卡片上写着"你今年多大了?",然后委托花店老板把花送到了那个姑娘那里。他说,他之所以写"你今年多大了",是因为只有这样那姑娘才能知道花是他送的。原来,他曾经问过她多大年纪了。[万一很多人问过她"今年多大了"怎么办?]他还担心,如果送花的事被女孩父母和兄弟知道了,会不会打将过来。
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分外苦恼。如果迟迟拖下去,女孩知道他的心意太晚了,他担心到时候她会跟别人订婚就没机会了。
今天,他很严肃的要我给他出出主意。说实话,在这方面我也没啥经验,我也想不出太好的主意,只好把这个难题提给大家了。希望大家从关心年轻人的态度出发,给年轻的莫斯塔法当一会军师:怎么样才能让莫斯塔法用一个有效、适当的方法向女孩表达自己的心意呢?
请大家踊跃留言或者给我发邮件!拜托各位了。
电子邮件:henry@surefire.cn



